处在远处的宫女太监们都低着头不敢往这边看半分,生怕会被怪罪。

他低声道:“他们很烦。”

苏苒想了片刻才知道他说的是太傅,太傅在说话的时候确实有些烦人,不达目的就不停话,若是太傅当时没带走萧闫,说的可能是自己了。

爱念叨是太傅最大的特点,少说一句都能让他一天吃不下饭,原主和燕瑞从小便是这么过来的。

“所以呢?”

萧闫缓缓的开口:“三次。”

那是她答应了的,他都没有绑那个太傅。

苏苒勾了勾手,萧闫将脸凑了过去,下一面就被掰正,耳边落下的是她的声音:

“三次多了,不如一次补完?”

萧闫低着头微微张口想反驳,那几句诉委屈的话没说出,唇边传来了一阵湿润,他瞳孔放大,茫然无措和惊讶,手不自觉的抓紧了身后的那块凸起的石块,呆愣的任由勾着他脖子的人作为。

许久之后,出现了几声略重的喘息声。

他贴着石墙,眨巴了几下眼睛,唇瓣的水渍还没擦尽,双眼红了些,和受惊了的兔子无异。

这般纯的模样让苏苒挠了挠他的下巴逗弄了几下:“如此可抵了三次?”

“殿下?”萧闫的嗓音有些沙哑,他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很稀奇,下意识的动了动脚步往后挪,紧紧贴着,手中的石块已经松动了,掉出了些碎末,没察觉似的,他只是与刚刚一样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