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的脸越来越黑,他总感觉这是在指桑骂槐,在如此多人的面前,他一时不知说什么。
贵妃只是在管教自己的奴才,他要是今天多说了几句,说不定明天就能传遍天下说他敢插手父皇的后宫。
秦阳手握扶手,手背上的青筋暴起,眉宇之间尽是隐忍,他心中暗暗起疑心,面前这个面露威严,巧舌如簧的女人真的是之前那个木讷蠢笨的人?
他愈发地觉得古怪和惊讶。
被训斥了一通的奴才跪了一地,见秦阳的脸色越来越差,苏苒笑意盈盈:
“殿下,因为这些狗奴才本宫都差点忘了正事,不知殿下此次来是?”
秦阳努力地扯了扯嘴角:“听说贵妃身体抱恙,本宫特意来看看。”
提起正事,但秦阳已经没了心情,萱儿想要林苏苒的墨宝图,上次父皇已经送到了重华宫,这次他就是过来要的。
之前几次都是父皇赏赐什么,他隔几天就来这里要,林苏苒都会偷偷给他,私底下的交易无人得知,可如今摆在了明面上,他哪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要父皇赏赐给妃子的东西。
传出去岂不是要让人笑话。
“殿下真是有心了,深宫中,本宫难得能遇到殿下这么好的人。”苏苒面不改色地‘赞赏’:“本宫有些乏了,怕是不能陪殿下了,不如殿下和本宫的人去寻些乐子。”
秦阳的脸迅速冷青了下来,脸上显然带着些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