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平时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从不反驳她的紫裳和青桔,这次却死活都不肯:“主子,这个……虽是这么说,可万一着了凉呢?坐月子是大事。”
皇上又没同意,偷着洗她们担不起责任。
连带着妈妈们也一起过来跪着劝她:“主子,您再忍一忍,再忍一个月就好了。”
可是她整个人都已经臭了!
沈菡看着跪了一地的人,实在犟不过她们,不得不把玄烨赶去别的屋睡。
玄烨莫名其妙:“朕又不嫌你。”
沈菡把他的枕头塞给他:“我嫌弃我自己行了吧?快去快去!出了月子再回来。”
本来就不年轻了,现在身上味道怪怪的不说,肚皮全都松了下来。虽然没有裂开妊娠纹,但恢复弹性也要好几个月。现在这样耷拉下来的样子她自己都不敢看,才不要再给他留下这种印象。
——每次生产完,她的自信心都会跌落谷底,产生容貌焦虑。
玄烨拗不过她,只好搬去了偏殿暂住。
……
另一边,横岛上住着的大福晋也终于熬到了月份,挣扎一天后,诞下了皇家的第一个孙辈,是个格格。
玄烨当了玛法很高兴!大手笔赏了大福晋许多东西,还说要亲自给孙女取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