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和胤祥生活在这里,他们的身份如此,就必须按照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和规章制度活着。沈菡若是强行灌输给他们现代的三观,那无疑是害了他们。
沈菡不敢这么做,也不能这么做。
可是不这么做,沈菡将来很可能就必须要自己承受和消化一些在她的三观里原本不能接受的事,比如——他的儿子很可能会手握生杀大权,以一人之言定他人生死荣辱,甚或毫不在意地除掉一些没有‘价值’的人。
她可能会看到他们打杀奴才,构陷政敌,薄待妻妾,甚至与兄弟自相残杀……
沈菡每次想起这些都会不寒而栗,深深地恐惧看到那一天。
可是她又很茫然,到底怎么做才是对的?才能避免最差的,争取让大多数人走向一个更好的结局呢?
……
其实玄烨这些日子腻在永和宫,也不是什么都不干,就长在这儿了。白天他还是照常御门听政,在乾清宫处理政务。该见人见人,该参加宴饮还得参加宴饮,比从前也清闲不了许多。
不过是外人看起来,觉得皇上的銮驾这些日子只往永和宫一个地方来,显得过于惹眼罢了。
皇帝日理万机,哪里有空成天和‘爱妃’谈情说爱的,享受完了,该回去办正事还得办正事。
玄烨不在永和宫的时候,沈菡得以偷偷研究点儿别的,好给他一个惊喜。
玄烨看着眼前盘子里这几个有些奇形怪状的东西,抬头看沈菡:“额……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