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小姑娘虽然是因为标记而陷入昏迷,男人自己也清楚的知道这点,但他还是因此引发了自己好些天没有再发作的躁狂抑郁症,窒息的痛苦和绝望如深海淹没了他,他又失去了理智。
男人一脚踩上木材,朝着小姑娘靠近。
而云想欢看着迫近的男人,却显得慌乱和抗拒,她压根就还没准备好确定心中的某个呼之欲出的答案。
而男人的强势让她感到不知所措,无所适从。
她将小刀对准了男人,就像是最初用小刀对准巍峨峻硕,长着大翅膀的黑皮大怪兽那样。
“你,你别过来……”
云想欢绯红着眼,两手都抓着刀子。
警惕戒备极了,凶狠又倔强的跟完全炸毛的小猫一样。
她嘴上还威胁着,“如果你不想再被我狠狠的划上一刀的话。”
她的脚不停地往后退着,但原本她站的这块绿草地就小,直径和宽度都不足一米,于是很快,云想欢就被身后的木材给绊了一下。
“啊……”小声而短促的惊呼了下,这回云想欢没办法再镇定下来让自己保持平衡了。
她面色微微一白,血液有些许逆流,因为每一根木材都有很多荆棘一样冒出的木刺。
她就像是被折断一翅的白鸟,血淋淋着半边的翅膀,就这么往后倒去,凄美又易碎的坠落。
但在坠落到一半的时候,她被一条颀长有力的手臂给拽住了,下一秒她被男人一扯,因为惯性的缘故她朝着男人的胸膛扑去。
她手里还攥着刀子。
第一次的时候,她划开了他的掌心,第二次的时候她割伤了他心口出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