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玉桑猛然一推,从福贵手中跳下来,抬脚便要去追季语白:“季语白!”

伤口在这一拉一扯间流出更多的血,似乎是撕裂了。

福贵这一看哪成,急忙治住宫玉桑,道:“您还受着伤呢?跟着去做什么。”

“她走了!”宫玉桑指着季语白的背影,失魂落魄喃喃说道。

情之一字害人。

她从小看到大,天上云彩似的大殿下居然被伤成这样了,福贵看着挺心疼的,道:“等处理完事,她便会回来陪您的。”

“她不会回头了。”凄红的眼尾看起来忧伤到无以复加,宫玉桑扑到福贵怀里抽泣起来。像蝴蝶失去了全世界的美丽色彩。

另外一边,季语白快步往宫玉卿那边走。

云王府对外的消息几乎都是假的,宫玉卿是云王之庶子,对云王府的了解比外面的人定然多上不少,稍加询问或许可以得到不少线索。再者,宫玉卿才十来岁,本本分分,未查出做过伤人之事,就此殒命季语白良心上过不去。

“摄政王。”金容的声音从黑暗中传过来,须臾片刻,人就跑到面前了。

季语白顿住脚步,转头去看。

金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直咧咧的冲过来。

季语白目光微凛:“云王捉到了吗?”

金容匀了好半天才匀出气:“没,我们去的时候,云王已经不见了,里面剩下的都是些侍君奴才,臣将这些人挨个审问一遍,他们知道的事情非常之少。”

季语白:“我不是命你们在她府周设置了暗哨么?怎么会让她逃了!”

金容:“您说不赴宴才去捉拿,她都盛装赴宴了,当时外面的御林军便以为此举洗轻了嫌疑,便松懈了监控,让她钻了空子。请摄政王责罚!”

谁知道她搞了个假云王进皇宫赴宴,这是所有人始料未及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