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贵看着陶亦萧就来气,使出全身力气才勉强克制住脾气:“闲杂人等无诏不得进入御书房,否则按刺客论处。”

说完这句话,便大步跑开。

留下陶亦萧顿在原地,一脸怨毒。

福贵回到御书房里,季语白刚下朝回来。福贵站在一旁伺候,眼睛一直往季语白脸上看,她昨日没睡好,眼角布着红蜘蛛丝,脸上带着倦怠,心情看起来还不错,原来是初期颁布的法令初见成效,赋税有所提高了。

宫玉桑是福贵看着长大的,跟自己家孩子一样,如今被这么个肮脏的东西欺负了。福贵心里很憋闷,这事她拿不定主意要不要跟摄政王说,说了摄政王会不会替宫玉桑出头。

季语白抬起脖子揉揉后颈,被福贵热辣的眼神盯了快一下午,她忍不住开口:“你怎么一直盯着我看?我脸上绣了花?”

福贵做出个决定,走到季语白身边,将她看到的,听到的,俯身低声说了出来。

季语白好心情一下子被破坏殆尽。其实她很久以前就知道,宫玉桑在君后手下的日子过得不是特别好。可没成想,陶家外戚敢跑到皇宫撒野!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家人,随意打都可以,外人轻轻碰一根手指,自己就会受不了。

何况,宫玉桑还怀着她的骨肉,这是不将她放在眼里么!

想到孩子,季语白心被无形的手拽紧了,“桑桑···你派人去问问刘太医,桑桑好些了吗?”

“这个奴才早派人问过了,殿下心中郁结,又被这么一激···”刘太医说已无大碍,但福贵想了想,应该说得严重一点:“容易胎死腹中!”

“什么?!!!”季语白猛地站起身,撞翻了身后的椅子。

福贵觉得自己说得太严重了,心虚道:“刘太医尽力医治了,应当现在无碍了。但殿下的症结在您,您抽空去宽宽她的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