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容琛真的低垂着脸就着她的吸管吸了一口奶茶。

他明显不太适应这种口感,但还是给面子点头说可以。

曲汐抿唇笑,在他旁边的长椅上坐下来,剥了一颗栗子塞到他嘴里,说卖栗子的大叔人真好,多给了她很多。

容琛不冷不热:“你都笑成那样了,他要再没点表示岂不是不识趣?”

曲汐呛他:“那我天天都对你笑,你怎么也没点表示?”

容琛内心缓缓浮现一个问号。

他都要把有容的股份送给她了。

但是现在还不能说。

“我可不是笑一笑就能收买的人。”

曲汐轻哼,你就嘴硬吧!

——

晚上曲汐给周洛然发消息,说明天会和他见面,她会重复他之前所做的实验,告诉他哪里需要改进,以此为基础确定后续手术如何实施。

小月来敲门说:“夫人,该给先生敷贴剂了。”

曲汐这才想起来。

她刚一出门,小月又说:“先生房间已经多备了枕头,有什么需要您再叫我。”

曲汐:“……”

怎么这些人都迫切希望她和容琛睡一起呢。

她晚上要回来看文献和诊疗综合案例的好吗?

这边还没说完,忠叔已经端了杯牛奶上来递到她手里说:“少夫人,您辛苦了。”

曲汐端了牛奶进去,果然看到床上之前的单人枕变成了双人枕。

再一看,容琛已经乖乖地自己给自己敷好了贴剂。

曲汐看了眼他的针灸痕迹,没有那么明显。

比之上次要好很多。

看来,还是她的手法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