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想法,他注定不能和朝臣们说,朝臣们也不会理解他此刻在想什么。
他们只固执的觉得,这京中该留一个足够有分量的人来稳固朝堂。
可灵帝子女都被陛下杀了个干净,为今之计也只有紧急立后可破。
两厢对峙下,朝中气氛越发的渗人。
殷折注视着那些心思各异的朝臣,开口:“路泰。”
“臣在。”路泰阴森森的眼神看向了百官,血腥一触即发。
也是在这时,有小太监自墙根溜进了殿中,手中正拿着一枚木簪。
那是在避暑行宫中他为无忧削的,普普通通的一个东西,那女人却像是得了什么宝贝一般,这些日子都戴在发间。
如今突然离身,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殷折瞳孔一缩,只瞧了一眼那木簪子便冷声开口:“此事容后再议,退朝!”
“她怎么了?”
小太监在帝王匆匆而行时被路泰拎在手中,忐忑道:“无忧姑姑并无事,只是让奴才带着这个来见陛下。”
也是无忧姑姑受宠,他才敢冒天下大不韪闯入朝堂之中,可瞧着陛下如今这模样,他命不久矣!
殷折脚步猛地一顿,冷冷的看了一眼那小太监,才攥着簪子转身离去。
“陛下,那……”路泰将人扔到一旁,才匆匆跟上帝王。
殷折声音极冷:“赏银百两,不得动他!”
若是今日他惩罚了这太监,宫中也就没人敢对无忧效忠了。
路泰:“……是。”
只要一沾到那位无忧姑娘,陛下做出什么都不会再让他感到诧异。
待殷折气势汹汹回到偏殿,便见到了倚在软塌上的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