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值公元198年3月,益州广汉郡雒县的州牧府内,烛火通明。刘璋抚摸着手中那封来自吴懿的书信,脸上浮现出难得的笑意。窗外春雨绵绵,打湿了青石板路,却打不湿他此刻心中的欢欣。
“好!好!好!”刘璋连道三声好,手指轻敲案几,“周公瑾竟来投我,实乃天助我也!”
侍立一旁的黄权微微皱眉:“主公,周瑜虽才,然其毕竟曾为孙氏旧部,今携家眷来投,恐有蹊跷。”
刘璋不以为然地摆摆手:“公衡多虑了。周公瑾乃当世豪杰,江东美周郎之名谁人不知?今遭逢各路围杀,致使周瑜不得不来我这里,正是我益州之福。”
他当即挥毫泼墨,任命周瑜为巴郡都尉,赐金百两,锦缎千匹,并遣使前往迎接。
信使快马加鞭,数日后便到巴郡。当周瑜接过任命状时,紧绷多日的眉头终于舒展。他站在临时居所的高处,心中百感交集。
“伯符,若你在天有灵,必知我此举实属无奈。”他喃喃自语,手中紧握着一枚玉佩——那是孙策生前赠他的信物。
周瑜之妻轻步走来,为他披上外袍:“夫君,既已决定,便不必多虑。刘季玉虽非明主,但能容我等安身,已属不易。”
周瑜转身,望着妻子姣好的面容,轻叹一声:“我只恐刘表不会善罢甘休。他虽表面与刘璋交好,实则对益州虎视眈眈。我等来投,恐给他出兵借口。”
周瑜夫人微笑:“刘景升年事已高,早已失去当年单骑定荆州的锐气。况且...”她顿了顿,“我听说张羽已对豫州用兵,刘表此刻自顾不暇,哪有余力西顾益州?”
周瑜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张羽...此人,我早晚要让他血债血还。”
就在周瑜接受刘璋任命的同时,东方的战鼓已然擂响。
赵云率领的五万精兵已进驻扬州庐江郡,与豫州汝南郡隔淮相望。军营连绵数十里,旌旗蔽日,刀枪如林。赵云站立在高岗上,远眺对岸豫州地界,目光如炬。
“将军,各部已安营完毕。”副将上前禀报。
赵云点头:“加强巡逻,特别是夜间,防止袁军偷袭。”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