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第一就没第一嘛, 没事的,老师的审美也不权威, 啊?”朝念拍拍头安慰他。
陆遇可吸了两下鼻子,一副快哭了的样子。
朝念倒出盒子里五颜六色的画笔:“今天想画点什么?”
陆遇可是一点提不起兴致,他翻过美丽的人物、风景,最后停在了一堆线条简单的厨具中,指着一个勺子说:“就这个吧。”
“……”朝念思索了一下,忽然提议,“要不我们来玩一个你画我猜的游戏,怎么样?”
崽怏怏摇头:“不好玩。”
朝念往他的小手里塞了一只黑笔:“你在纸上随心所欲画一棵树,我就能猜到你心里想的是什么,你信不信?”
陆遇可将信将疑地拿起笔,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念念哥哥有这么厉害?”
“对呀。你画画看嘛。”朝念鼓励地看着他。
陆遇可似乎提起些兴趣了,聪慧的小眼珠子重新蓄满了灵气,转了转,说:“那你先不准看,你去那个房间里关上门,我好了再叫你。”他指了指一楼的小客房。
“好好好。”朝念从善如流。
等确认他关好了房门,陆遇可轻轻拿起桌上的纸笔,垫着脚尖,鬼鬼祟祟爬上二楼,来到陆锦知的书房门口,敲了敲,扒拉着门把手,把门悄悄打开一条缝,探出小脑袋。
陆锦知看了过来:“贼眉鼠眼的,什么事?”
陆遇可嘿嘿一笑,跑上前来:“爸爸爸爸,我们玩一个游戏好不好。”
……
朝念以前在一本艺术治疗的心理读物上看到过名为“房树人”的测绘试验,让受试者在白纸上绘画,从而推断他们的心理状态、童年创伤、主导性格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