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或许京师内多数人都不知道,我也不曾声张,徐承朝乃是侯府庶长子,自幼被记到嫡母名下抚养。
我可以安然接受你垂涎美色日后接连纳妾,但我不接受徐承朝个个都是真心,遵循安平侯府的作风,身为正妻却要给妾室的儿子嫡子的待遇名分!”
傅南絮是将独善其身落到实处之人,向来不管无关紧要之人的闲事,在徐承朝洗心革面转好、叶知回京前后,她是认真考虑过徐承朝的,这才差人仔细打探过安平侯府的情况,结果令她大失所望。
连上一辈的安平侯夫人都要忍气吞声,她若是嫁了在此事中已得利的庶子,又岂能例外,何况那个个可都是徐承朝的真心……
见叶知神情怔怔,像是没反应过来的样子,傅南絮稍作停顿,继续将她的考虑宣泄而出,
“除了妾室嫡子方面,徐承朝还有才华、仕途问题。
你刚回京不久,或许并不知道,徐承朝不是自小就才华横溢,他是一年前突然迷途知返,不过个把月后,就开始有大量为人赞颂的诗词出现,题材横跨,诸多内容更是我等京师子弟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这诗句来源难免存疑……
而且,徐承朝多次提及无意于仕途,现如今,以这座酒楼为起点,他已经开始接手安平侯府的产业,重心落在了经商上。
经商这事本身没有问题,各家都有产业,都需要钱财支撑府上支出,但在京师这达官贵人数不胜数之地,无官职无权,这钱财能不能守住可不好说!
徐家的侯爵传至第三代便是伯爵了,且徐家还有一个真正的嫡次子,哪怕是这伯爵的位置,能不能到徐承朝头上都是难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