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对不起她,上一世叫她难过,这一世还叫她难过。
“好,我明白了。”他胡乱点了点头,脚步凌乱着往外去。
婉妘松了口气,直起身,仍跪坐在地上,双目失神看着前方。
春雨进门,将她跪着,急忙将她扶起来:“地上凉,娘子快些起来。娘子这是何苦呢?何必与人闹得这样僵?”
她没说话,心中空洞一般难受。
“娘子这般,只怕往后的日子也会好过……”
“你下去吧。”她不想听,也不想再管什么往后。如今她都已喘不过气来了,还有什么心思管往后?
这样挺好,相敬如宾有什么不好的?
她以为闻翊是答应了,往后便能如此了,谁知不出两日,他又来了,在府外等她。
春雨见她眉头紧皱着,急忙劝:“娘子上回话说得过了些,此时殿下给了台阶,娘子不若顺着台阶下,上回的事也就算过去了。”
她没说话,收拾齐整往外走。
马车停在侧门的榆树下,她上了车,瞥了闻翊一眼,等着人开口。
“昨日我已想过,确实觉着如此不妥,若叫旁人知晓,定会叫你没了面子。故而,昨夜我已叫良娣将胎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