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听雪咽了口唾液,又试探:“那是累了吗?要不要早些休息?”
“没。”只有这一个字,再没别的了。
季听雪有些着急了:“那是出何事了?是我哪里做错了吗?”
她赌气似得说了声:“你没错。”
季听雪好像听出点儿问题来了:“是我哪里做的不好,你跟我说,我改。”
“没有,你没错,是我的错。”她一气,嘴一秃噜,就说出了这话,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怎么会说出这么又矫情又泛酸的话。
可季听雪半点儿不在意,双手撑着窗台,几乎要越过窗子,低声哄她:“我这个人比较笨,有时自己做错了自己也不知晓,我哪里惹你生气了,你告诉我好不好?我一定会改的。”
她有点儿羞愧,还有点儿开心:“我祖母想给你和我二妹说媒,今日我表兄应当寻过你了吧?叫你重阳那日去登高。”
季听雪恍然大悟:“噢噢噢,是有这回事儿,他神神秘秘的,也没说缘由,我还以为是怎么了呢?”
“那你呢?”她问。
“什么?”季听雪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了,“我不喜欢你二妹呀,我是听他说你也会去才答应的。既如此,到时我叫他将人引开,我们一起去玩。”
婉妘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那你、你……”
可她又不知如何说出口,她又没法嫁给他,有什么资格管他的事,就算是嫁给他了,他要寻欢作乐,自己也管不着。
她又有些生气了,又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