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触发了康熙什么奇奇怪怪的爱好。
阮酒酒嗓子嘶哑道:“不闹了,兔子被剥皮吃干净了。”
康熙这时候知道心疼人了,昨儿夜里可一点儿不收敛。
“朕给你按会儿再走。”康熙穿好了衣服,重新坐在床边,关心道。
阮酒酒忙道:“别,皇上您快走吧。一兔都三吃了,不能再吃第四回 。”
康熙道:“朕能克制的住。”
阮酒酒望着头顶的帐顶:“这话您已经说过了两遍,这是第三遍了。”
康熙摸了摸鼻子,他确实有些难以保证。
“那朕走了?朕处理完政事就来。要不要叫太医给你开副润喉的药?”康熙征询阮酒酒的意见。
小兔子脸皮薄,叫了太医过来,太医一诊脉什么都知道了。他不敢自作主张。
阮酒酒摆了摆手,连话都不想说。
康熙被赶了出去,一夜没怎么睡,他站在门外,看着院子里的花儿,似是回想到什么,笑容荡漾的连梁九功都看不下去。
“皇上,您要回去再小憩会儿吗?”梁九功问道。
“不必,朕精神很好。心情也很好。”康熙道。
梁九功闭上嘴,不用康熙回答,他也看出了,皇上今儿精神焕发。
“芝兰,照顾好你主子。今儿她身体不舒服,就别让人过来了。朕尽快回来陪她。”康熙嘱咐道。
芝兰端着盛着热水的脸盆,快走近床边,听到一声恶狠狠又娇滴滴的话:“禽兽。”
芝兰心里跟着骂道:禽兽!
昨儿那声响,她从开始听的脸红,到后面记得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