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佳肴,更有美酒!”

池宁眼睛骤然亮起:“当真?”

“当真。”

两人说话间笑着离开白马寺,池宁僧袍翻飞,背影竟有几分印珩的影子。

百里文白马寺山下设宴,美酒佳肴尽在池宁眼前。

待到两个人酒足饭饱之后,他才开口:“不知这些时日,池兄可好?”

池宁脸被酒气熏的有些红,他眯着眼睛遥遥的看着窗外的夕阳:“托那守着藏经阁印珩和尚的福,过得还算不赖。”

池宁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若不是受不住寺中的清苦生活,说不定在下便不用百里兄前来营救了,直接出家做了和尚都不是不可能的。”

“白马寺好啊,幽静安宁。”

百里文含笑听着池宁的话,又开口:“池兄可知道囚禁你之人是谁?”

池宁挑眉:“愿闻其详。”

“听闻印珩乃是上代方丈老年时云游时路边所捡,收为关门弟子,是此代白马寺方丈小师弟。”他语气含有深意:“江湖中暗暗称他为佛子,白马寺中下一代方丈的位置几乎已经肯定了就是此人。”

池宁有些怅然若失:“是这样啊。”

如果他勾了这样一个和尚犯戒,十八层地狱是不是都装不下他了?

白马寺中的僧人恐怕会将他千刀万剐。

“此人生性淡漠,是个修佛的好料子。”百里文旋转着手中的白玉杯,似笑非笑:“可为兄却听说,贤弟和他的关系恰为融洽,真是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