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夫人眯起眼睛打量着放在池宁手上的那一只手,看着盛珩的眼神也渐渐的冷淡了下来。

此次,盛珩和池宁之间有很大的不同。

以往两人中间的冷淡在此刻消失殆尽,就像是真正的一对恩爱夫妻一般。

这绝不是她希望看到的,回过头看了一眼儿子失魂落魄的模样,盛夫人眉头皱的更加深了些。

搞什么。

她这种感觉,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显现的淋漓尽致。

池宁和盛珩同以往时候的零交流不同,两人靠在一起唇抵着耳朵,不知说着什么悄悄话,另一人的唇角也勾起了一抹笑。

她是从未见过盛珩这般放松的笑的。

实则,池宁正将唇抵在盛珩耳边:“你看这一家子,见我们两个好好地,像是吃了死小孩一样。”

一张张便秘脸都不带掩饰的,恨不得见他们两个针锋相对才能高兴的笑起来。

盛珩闻言轻笑一声,低声道:“他们不开心,我变开心了。”

池宁朝他竖起大拇指:“您就是大恶人吗?”

盛夫人眉心皱的越来越紧了,她从未想过,两个人居然会如此亲密无间。

他是了解盛珩的,了解盛珩的骄傲和冷淡,也了解盛珩对她们母子二人的厌恶。

也正是如此,她才让池宁和盛珩成婚,因为她知道这两个人一辈子都不可能成为真正的伴侣,盛珩身患残疾,没有一个强大的帮手,怎么都不可能争得过她儿子。

也正是如此,她才让儿子去接触池宁,因为他知道按照盛珩的性子,儿子接触过的人,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正看一眼,一个越发孤僻冷淡的盛珩才符合她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