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宁霎时间睁开眼,却发现床边咯吱作响的椅子上坐了个半裸的男人。

“醒了?”池宁语气多了几分怪异。

“你救了我?”男人冷淡的盯着不修边幅的池宁,开口问。

“嗤,不然呢?你从大街上跑到我家来自己脱了衣服包扎伤口?”揉了一把乱蓬蓬的头发,池宁不耐开口。

乔珩:“……”

他这救命恩人似乎有些一言难尽。

昨日他被袭击后还以为没办法再见到第二天的太阳了,但没想到居然有人在那等偏僻的地方捡到了他。

醒后查看自己身上被包扎妥帖的伤口,乔珩以为自己遇到了难得的好人。

然而再看看这位染着黄毛吊儿郎当的救命恩人,乔珩觉得他可能是想多了。

他那种一言难尽的表情清晰的传达到了池宁的视线中。

“怎么?”池宁脸上带着笑,声音却寒凉下来:“被我这种人救了,你很不爽?”

“不爽,就出去死一死啊!”

乔珩:“……”

他没有,他只是对能和一个人在一张床上共眠了一夜感到惊奇。

虽说,这种共眠不是他自愿的。

池宁狠狠的瞪了由始至终只说了一句话的男人,冷冰冰的道:“医药费再加上救命的费用,给我五万,不过分吧!”

乔珩过分冷淡的目光终于对上了池宁那双桀骜的眼睛:“当然不过分,在此之前,希望您能让我打个电话。”

他身上目前没有任何能联系外面的通讯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