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们先惹事,她甚至都不会认识他们。
“多谢提醒。”
苏霜不含感情地轻笑一声,转身就要离开。
想找麻烦的人从来不在乎会用什么理由。
上官瑜父亲挡在她面前,得到上官乾眼神允许后才往旁边挪了一步。
推开门就看到季荀一脸阴沉地站在那里,看到她时表情才松了口气。
却如上官乾说的那样,再不放她出来,季荀就破门而入了。
不也说明上官乾挺忌惮季荀的。
“你怎么来了,舞跳完了?”
苏霜笑容晏晏,看上去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
“抱歉,我……”
“啊,没事,那种场合下你也没有办法。”
苏霜觉得他误会自己,打断他的话,甚至替他解释。
他们现在只是普通朋友,说太多就仿佛有了别的关系。
“你找上官前辈有事?我刚和他聊了几句。”
至于下药以及被绑的事实在丢人,她就不说了。
季荀摇摇头,眼神晦涩不明,“我来找你,送你回去。”
“那走吧,祝福礼物都送了,人生地不熟的,留着也没意思。”
走之前,季荀跟上官瑜父亲说了声,被上官瑜依依不舍地缠了下,见他态度坚定只好放他离开。
苏霜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面前延绵小路,回想上官乾的话,说是不在意,但又考虑到苏父苏母和陈妈。
如果他们恶心一点儿,很可能会对无辜人下手。
“别担心,我的人在保护你父母他们,一旦有什么事会立马告诉我。”
像是看出她的忧虑,季荀安慰她道。
苏霜回神,侧面看他正经的样子,“我之前听云濯说你似乎是那些长老的‘小棉袄’,可我看上官老头并不待见你。”
云濯原话他是长老走狗,这话苏霜可不敢说,万一只是他表面骗骗像云濯那样无知之人。
“嗯,我的身份除了约束玄门其他人,对长老也有约束。长老的权利并没有外人说的那般大。”
季荀确实在听命于长老们的指令,但除此之外他也在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