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摄政王,皇上虽然没有交待太子今后是常住东宫,还是留在这摄政王府,但,今日乃是国师他老人家的诞辰,您每年都会进宫庆贺,今年……”
听到国师二字的应萧,紧拧的眉宇瞬间一松。
“小宝,赢律,随为父进宫,为国师庆贺生辰。”
……
皇宫,御书房
谢二趴在堆成山的奏折里,满面愁容。
“蔡泗去多久了?”
“回皇上的话,已经去了快两个时辰了。”
谢二嘭的一声扔了手中毛笔,“两个时辰了还不回来,难不成小宝这小子不愿意当朕的储君?”
前来伺候的小太监吓得跪了一下,就在这时,房门吱呀响了一声,无人通报,却有脚步声渐行渐远而来。
那声音浑厚有力,频率不快不慢,不是宫里伺候的太监或者宫女。
谢二眯了眯眼睛,就见一抹深蓝色锦袍与一双绣着银色云纹的黑色长靴映入他眼帘。
小太监诚惶诚恐,生怕惹了圣怒,小命不保,却在看到来人的瞬间,松了一口气。
“奴才们见过耶律单于。”
魏今亭端着一盏青花瓷碗,停在门口,微笑着看向谢二。
“行了,你们都下去吧。”
下人退下,他这才上前。
“皇上最近火气好大。”
说着,拿走谢二面前的奏折,将那青花瓷碗放在谢二面前,而后从怀中摸出一张白帕,轻轻擦拭掉谢二指尖沾染的墨迹。
谢二自看到他,一张嘴撅得能挂个油瓶子,一把抓住魏今亭的手,将他拉拽到自己的皇位上坐下。
“皇上,这于礼不合。”
魏今亭一个趔趄,倒也没拒绝。
“滚他娘的礼,这整个天下都是我的,我说你坐得就坐得,你快帮我揉揉眼睛,这些个乱七八糟的奏折快把我看瞎了。”
魏今亭笑了笑,伸手覆上谢二的眉眼,轻轻揉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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