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烈完全没想到,周灿扑上来的时候,她还在叠着卫生纸,于是她的手就这样毫无征兆戳在周灿柔软的肚子上,那么温暖,那么软,像一只小刺猬翻开的肚皮。
“苏烈。”周灿突然叫她。
她顿了一秒,“啊?”
“你手好凉。”她抱紧她更多,说。
“啊。”苏烈喟叹一声,心中郁结的气一下子散了,一股灼热的泉自心头开始流窜,蔓延过四肢百骸,在手指末端化为酥麻的轻微刺痛。
周灿抱了她一会儿,故意用尖尖的下巴颏碾她的肩膀,身旁有来往的路人好奇地回头观察,周灿把半张脸埋进她的头发里,“苏烈。”她又叫她。
“啊?”苏烈回她。
“你也抱抱我呗。”
苏烈很听话,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胛。
周灿略略闭了闭眼,像是把所有感官聚集在了这一个拥抱上面,然后她退开一步,苏烈看到她口罩上方的眼睛笑起来是弯弯的,“wc了,憋不住了。”
说完,她转身就跑。
苏烈看见她耳朵尖红了个透。
周灿跑得飞快,进洗手间时差点一脚滑铲给保洁阿姨踢出服务区,她锁上门,忙不迭摘下口罩来散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