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吧。收拾得干净些。”

良久冯策才有些迟疑地问:“那要是被问起来……”

“既是眼生的,必然图谋不轨,杀便杀了。”

“是。”

冯策折身招来一护卫吩咐,忽地前头一阵吹打鼓噪,马夫一拉缰绳,马车在路口处急停下来。

马夫回身禀道:“世子爷,崇北坊那拐来一队送葬的,路给堵了。往紫禁城去就这条路最近,要是左拐穿西街巷,得绕至少……”

“废什么话,先避让开,等人家过了再走就是。”冯策说着上去拉了缰绳,将马车牵进西街巷内一僻静处。

马夫想说爷头天去刑部上值就遇上白事,还挺吉利,见棺升官嘛,可是见冯策这黑脸煞神的凶冷模样就不敢多言语了,立即把话咽了回去。

宋砚拿折扇挑了帘子,于一片静默中目送盛大肃穆的送葬队伍穿过,黄白纸钱纷飞,黑棺在后徐行,披麻戴孝的人哭嚎不已,声音却都被唢呐声压得死死的。

出殡的队伍走远了好一会儿,那高亢压抑的吹打声还犹在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