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着问过去,使女答不出更多。
晚间的时候又问夫君。
夫君倒知道得清楚,仔细同她讲了始终。
她听罢很是唏嘘,感叹:“青桐也太糊涂!”
夫君笑着同她讲:“嫉妒会使人发狂,什么疯事做不出来?”
她忍不住叹气。
夫君便安慰她,几句话讲罢,又要出门去,天色已然很晚,她自然要问是做什么去,夫君并不瞒她,说去看公文,要她早睡不必等。
她当然是等了。
就寝后,夫妻两个挨着,她对自己的丈夫道:“我想再去看一眼青桐,到底相识一场,送她一回,也算全了这份情谊。”
夫君沉吟了片刻,道:“母亲只怕不悦。”但他也了解自己的妻子,便道:“先去母亲处请示一番吧,便是不许,也尽了心。”
夫君的担忧的确很有必要,因此她也十分忐忑,说话时额头浮起薄汗。
她本是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但婆母的态度却出乎她的意料。
并没有想象中的暴怒,只是不耐烦。
“这等小事也要来问我,是怕我太清闲吗?”
言外之意是准许了她。
她自然惊喜,而且观察到小姑在一旁似乎也有些意动的模样,还想着到时或许有伴。
但终究还是只她一人。
不过说到底也还是青桐的错,做那样的事,伤透人的心。
送罢青桐,她已经有些不支,但想到既送了青桐,便不好不去探一探湛君。
毕竟那才是真正受了委屈的人。
但是没有见到。
庭院里见到鹓雏和鲤儿,两个孩子一样的怏怏,叫人生出无限的怜惜。
抚着他们的头问是怎么了,被告知是他们的母亲和姑姑生了病,不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