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句话他倒是没说。
仅听了前半句的朝雾忽然顿了一下,随后扯了扯嘴角。
“是吗?我倒不觉得。”
我倒觉得,仙首才像是变了。
凛淞不嫌地席地而坐,伸手就扯过朝雾抛金豆子的手,把二指搭在他的脉上。
脸色却瞬间变了。
他猛地扭头看向朝雾,朝雾还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啊?怎么了?”
“你……”
随即,朝雾也把另一手搭在自己脉上,神色也古怪起来。
而凛淞的脸色更古怪。
朝雾……什么时候学的医术,还能给自己把脉了?
他看着自己修长的手指好久,才又以那满不在乎的语气说:“没事儿,我以后好好跟你疗伤,这破病你要怎么治怎么治,跟谁说也无所谓了,最好……”
凛淞阖了阖眼,轻声问:“最好什么?”
朝雾的脸上浮现一股怅然和笑意,声音却格外轻:“最好让我活得久一点……再久一点。”
我是代人活着的。
话毕,补充了一句:“至于你刚才把脉看出的异象,用不着告诉他了。”
他是谁,不用再问,那位派他过来的仙首大人。
凛淞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一点倒是没变。”
朝雾被这么暖和的照着,有些困,打了一声哈欠之后,眼角都泛起了红。
“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