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遥没管掌心火,反而问道:“你这是走哪儿滚了一遭,身上怎么添了这么多伤。”
就要撩起他袖子看看,却被温如蕴抽回了手,他道:“玄冥灵火,这下便是三剑也劈不灭你那无尽灯了,算我还你的。”
说罢,径直起身,起身时恍惚一阵,勉强稳住身形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司遥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盯着掌心里的火:“玄冥灵火?”
“……玄冥灵火!啊?范七!”
司遥收了火,下床穿鞋,把范七喊进殿里。
迎面走来一手持折扇,身着绿衫,头戴阴官帽的玉面郎君,一把扇子在胸前扇啊扇,朝司遥踱步走来,颇有几分端模作样之意。
“大人,您叫我。”
司遥手掌摊开,掌心窜出一团幽蓝灵火:“你看。”
范七仔细一看,面不改色道:“呦,看来陌玉神君已经将玄冥灵火给您驯服了,不错嘛!”
司遥有些怀疑人生:“他去哪儿取得?”
范七摇摇扇子:“您问的这不废话吗,您去了好几次都没能进成的,锁灵山玄冥幽谷啊。神君找着灵火后花了三天三夜才将其驯服,本以为是他要自己用,没曾想一出门就直奔孟婆殿来了。”
“他一个人进去的?”
范七:“当然。神君出来后那叫一个体无完肤,几乎路都走不动了,硬生生靠着他那把匡正剑才勉强回到住处,驯服灵火后又立马来到此处,将灵火渡给了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