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千天了,她真的没什么感觉了。

想是这么想的,但向悠还是忍不住将棒球帽盖回了脑袋上。

怎么说的来着?

孟鸥之前不知道在哪里看了个段子,说室内戴帽子是“别烦我”的意思。

所以每次向悠嫌弃他的时候,都会把帽子一扣。

有时候没带帽子,衣服上也没有,她就会摊开五指放在头顶上,假装戴了顶帽子。

然后孟鸥就问她是不是想把他送进牢里。

向悠本来不想理他,但这句实在引起了她的好奇心,所以她忍不住问为什么。

“因为,和傻子做是犯法的。”

又拐弯抹角地骂她。

向悠气死了。

她干脆一反手,把原本盖着脑袋的那只手,“啪”一下打在他嘴上。

孟鸥装委屈:“就仗着你打人不犯法是吧。”

声音被她蒙了一层,听得有几分含混。

而她的手心,也被他的嘴唇碾得湿漉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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帽子一扣,果然感觉自在了不少。

向悠将手从帽舌放下,视野开阔了几分。

于是在这开阔的视野里,她和那根黑色的棍儿对上了眼。

一千天后的重逢。

多有仪式感的事儿。

放在电视剧里,怎么也得配上个bg,三百六十度近景远景至少展示一分钟。

但眼前的情况,让她来不及假装自己是电视剧的女主角。

她有点尴尬,放一半的手又举了回去,把帽舌往下压了压。

视野随之压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