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一棻呆呆想了许久,脱下围裙,用力摔在料理台上,接连咒骂两声。
「shit!shit!」
「在后悔吗?」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打断邵一棻的思绪。
她惊讶转身,看见孟辰阳双手交叉环抱在胸前,整个人斜靠在厨房门边上,脸上要笑不笑的,带着几丝彷佛幸灾乐祸的神情。
「你怎么还没走?」邵一棻有些不高兴,讽刺道:「孟大律师最近case接太少吗?怎么很闲的样子……」
「我case满满,不劳费心。你还是关心、关心自己吧!如果你刚刚是在后悔,现在赶快到季先生面前好声好气撒娇两句,放软身段,我相信那枚戒指很快会回到你手上。」
「我的事不要你管!」邵一棻说。
孟辰阳没说话,继续侧倚在门边,依旧是同样姿势,神情除了幸灾乐祸,还多出几分讥诮,一双眼紧紧盯住她不放。
邵一棻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很不淑女地喊,「看屁啊!」
「少一分,季东文给你的打击这么大吗?怎么好好一个人忽然变成了屁?」孟辰阳皮笑肉不笑地讽刺她。
邵一棻听完,愣住一瞬才反应过来,生气朝他大吼,「孟辰阳,你一天不毒舌会死吗?」
「死是不至于……就是会全身很难过,我以为你早就习惯,已经被我训练得百毒不侵,你今天的抵抗力实在有点弱。」他啧啧两声,不以为然。
「孟辰阳,可不可以别挑这种时候故意气我?」
孟辰阳见她带了点求饶味的语气,沉默片刻,说:「少一分,我们两个从小认识。我不知道你身段可以软到像是练过软骨功,你就那么爱季东文?爱到被那个势利眼又没水准的老女人当佣人使唤都能忍?居然还忍了大半年!我不得不对你另眼相看。」孟辰阳酸溜溜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