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可琳也没挣扎,就给他抱,靠在李京屹怀里,背脊贴着他胸膛,感受他强劲有力的心跳,衣服窸窸窣窣地摩擦着,李京屹弓着腰,下巴搁在她肩膀,高挺鼻梁埋进她发间,蹭着她耳朵,呼吸洒在她皮肤上。
亲密到耳鬓厮磨,刻意去忽略横亘在他们中间的那些隔阂。
窗帘大敞四开,中秋过后难得再见圆月盘,皎皎白光透过落地窗照亮房间一隅,不至于让视野完全模糊。
居可琳喜欢披发,扎起来勒头皮,李京屹无所谓她什么样,但有时候会觉得她一头长发碍事,比如在床上做那事时会不小心扯到她头发,她会不满意叫疼,然后睚眦必报,也要让他疼,就在他后背挠出指甲印。
还比如现在。
他抬手拨到另一侧,唇覆在她颈窝梭巡着,低声问,“他亲你了吗?”
问完又不听居可琳的答案,手探到前方捏着她下巴,迫使她转头,直接落吻,也不讲究什么徐徐图之,舌尖捣进去,干脆利落,直奔主题。
就这么亲了会儿,居可琳上半身扭得慌,她咬了下李京屹,躲开:“我不舒服。”
他们两人都没脱外套,居可琳今天穿了件卡其色风衣,腰带在中间横着,李京屹也嫌不好抱,暂时松开,给她整个人都转过来,手穿进她风衣里,仅隔着一层薄针织衫搂着她,继续吻她,深吻。
或许是被挑起热情,等再次黏在一起,两人都挺投入。
四片唇瓣紧密相连,津液互换的啵啧声和吞咽声听着脸红心跳。
到最后欲望彻底被勾起来,两人却没有再进行下一步,分开时,居可琳唇瓣湿润,颜色潋滟,像是涂了一层玻璃唇釉,蛊惑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