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来直往没心没肺,却会因为同寝室另一个女生向欣给她手工编织的挂坠玩偶给感动到泛泪花,她时常换包,每换一次那只挂坠都会形影不离,后来不小心弄丢,她又哭了一次,像是死了丈夫的孟姜女。
后来向欣重新给她做了个一模一样的,她就又高兴起来。
幼稚,
也纯真。
但在她们这些朋友遇到困难或者受欺负,居可琳又总是第一个帮忙替她们出头,像个大姐姐一样保护她们。
她大大咧咧又心思细腻。
任何矛盾的两个词用来形容她都不会冲突。
“你干嘛这么一直盯着我。”居可琳见齐昭月眼珠子半天不动一下,抬手在她眼前晃晃:“我铁直,不搞同也不玩双。”
“去你的。”齐昭月回神笑骂:“我他妈也铁直。”
居可琳不信:“那你刚才一副爱上我的表情。”
“滚啊,我就是想起来大一咱俩第一次见的时候了。”
下课铃打响,讲台上侃侃而谈的老师及时收声,大学就这点好,绝不拖堂,台下学生拿着书本排队往外走,齐昭月和居可琳并排,顺着人流慢腾腾挪动脚步,她继续说:“你脸特臭,跟我打招呼特拽,我当时想哪来的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