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幼真很想说是,但在温恂之面前说不想学习有种微妙的耻感——这显然她很不思进取,但她是最不能不思进取的,所以她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忧郁地、深沉地又叹了一口气。
她说:“其实也还好啦。”
话虽如此,她的表情却壮烈得像要去上刑场一样。她耷拉着一张小脸,收拾好她带过来的东西,准备回去好好琢磨一下该选哪一个论题。她刚把文件都抱到臂弯,还没站起来呢,就被温恂之叫住了。
他敲敲椅子的扶手,一双狭长的凤眼自下而上的眺着她。
“去哪儿呢?”
虞幼真眨眨眼,说:“啊?我回去琢磨一下论文的选题呀?”
温恂之眉梢微挑,扬了扬下巴,示意了一下他对面的座位,又敲了一下扶手,说:
“坐。”
虞幼真歪着脑袋看他,不明所以。
温恂之:“……你在这儿不能琢磨吗?”
虞幼真很实在地摇摇头。
温恂之:“……”
虞幼真眨巴眨巴眼睛,抱紧手中的书本,说:“恂之哥,没事的话,那我就先回去喽?”说完她的脚步便抬了起来,作势便要往外走。
温恂之见她是真要走,伸手勾住她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