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用来珍藏的,许诺当时就没有明目张胆的留下自己的名字,而是在左下角很隐蔽的写了xn两个字母,藏在荷叶的边缘里。
除了她自己,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
看着画轴左下角那两个字母,许诺百分之百确定,这一幅,就是自己临摹的那一幅。
此刻,应该挂在沈如海书房里的那一幅。
如果说,许诺临摹的那幅画在城北分局的档案室里躺了五年,那么,沈如海书房里挂的那幅画,又是谁的作品?
这幅假画为什么会出现在案发现场?沈如海与整个案子有没有关系?为什么偏偏是那段时间沈如海让许诺临摹《荷花图》,不久后,《荷花图》就被盗了并且发生了命案。
这许多的问题一股脑地钻进了许诺的大脑,挤得她有些喘不过来气。
铃
刺耳的手机铃声想起,将许诺的思绪拉回现实。
是在单位值班的同事小马。
“许老师,你没事吧,你进去都快俩小时了,我怕你出什么事。”
许诺回复,“哦,我没事儿,马上出去了。”
一张口,沙哑的声音把对方和自己都吓了一跳。
许诺深呼吸几下,强迫自己镇静下来,把证物都整理好,归档,锁门,出了单位。
看来,这回真的不得不去一趟帝都了。
现在不是春运高峰期,许诺很快就订到了去往帝都的高铁票,晚上10点的。
现在还有几个小时时间,许诺打算回去拿点行李。
她早就搬去和陆承一起住,所有的生活用品都在陆承的房子里。
她虽然现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陆承,可是现实却让她不得不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