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战十年,无数次九死一生,将军已经证明了他的忠诚。可国君依旧忌惮他,甚至在大胜在即时同意外族的求和,下令将将军召回,幽禁府中两月。
麾下将士还在疆外死守,将军忧心挂念,却不敢闯出府中,他清楚一旦出府,国君势必将他打成乱臣贼子,他麾下的将士也就成了叛贼,届时多年征战带给将士们的,不是荣耀,而是催命符。
将军一再退让,始终容忍国君,最后等来的却是国君逼一城百姓谋反,联合他们对付他麾下的将士,给将士们下毒药,逼他们出城,最后死在早已得到信息,埋伏在他们必经之路的敌军手上。
逃出皇城奔赴疆外,亲眼看见十万将士惨状的将军本可就此逃走,如此他虽会背上不耻的名声,但可捡一条性命,度过余生。
可他不愿做乱臣贼子,不愿苟活一生。他只身回了皇城,要亲口向龙椅上的国君讨一个说法。没想到国君毫无悔意,早就在城墙上布下层层弓箭手,只等他出现,便要他的命。”
听到最后,段书锦的指甲已经嵌进萧韫肉里,他却浑然不觉,只怔怔望着萧韫,眼角滑下一串清泪。
段书锦想开口,却发现浑身无力,眼皮也沉重地往下坠。
他知道,这是那杯下了药的茶起了作用。
所以他只能望着萧韫,心中封缄诸般话,任萧韫伸手擦去眼角的泪,缓缓将他放到床上。
“小锦,这样的深仇大恨你说我该不该报呢?左右景仁是景德的后代,也不算什么无辜,我杀他一位,泄我心头大恨,报我父及十万大军的仇,已算仁慈。”萧韫笑意冰冷,附在他耳旁说话,“我早说过我是奸臣,是你自己不信的。”
“我知你聪慧,瞒不过你。但我是武将,最擅出其不意,一击必胜。你拦不住我,小锦。”
萧韫在段书锦意识昏沉之际,爱怜地俯身亲向他的唇瓣。这次他亲得过狠了些,搅得段书锦嘴里全是苦涩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