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如果有必要的话可能还要做个手术。”
奥利弗嗯了声。
布鲁克医生退出房间。
楚荔的记忆开始回来了点。
哦。
昨晚奥利弗来接她,说要带她回去。
结果楚天扬发疯,问他凭什么带走她。
然后,然后……
她好像就,晕过去了?
她紧闭双眼,摸了摸脑袋。
猛然想起还在医院的爷爷,立刻掀开被子从床上跳了下来。
奥利弗拦住她,“你要去哪儿?”
“找我爷爷。”楚荔抓住他的手臂,“奥利弗,我爷爷生病了,生了很严重的病!”
“我不能坐视不理!”
奥利弗挑眉,“你是医生,还是解药?”
“去了能干嘛?”
“……”
楚荔的睫毛霎时扑簌了下。
是啊。
她现在去了能干嘛?
楚荔的心慢慢坠下来,双瞳盈着淡淡的水光,眼尾悄然垂落。
“爷爷现在情况在好转,你先休息好,养好身体再去。”
“这样至少不会让爷爷担心。”
奥利弗俯下身,右腿微曲,双手牢牢地圈住楚荔针孔刚愈合的手。
他的大手温暖而厚重,好像冬日里一张厚厚的棉被,外面大雪纷飞,他锁住所有逃脱的体温,紧紧拥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