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斯瓦手指紧张地抠着地面,茶几上的香烟滚落在地上,他捡起肮脏的香烟,含在嘴里,用火点着。
黯淡的光线将两人的脸打得血红。
真是有趣啊。
这样打架的场面多久没出现过了?
十年?二十年?
记不清了,爸妈死后他就记不清了。
卢斯瓦忽然笑了,“卢荣山,你还是放弃我吧。”
“毕竟我也不是你的什么亲弟弟,你犯不着为我操这么多心。”
烟灰抖落,满地狼藉。
他咬着烟走人了。
卢荣山愣在原地,长长地叹出口气。
他没有去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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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觉自己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豪门狗血事件,楚荔脚底抹了油似的,立刻逃走。
不料卢斯瓦比她先一步察觉到了异常,他出来后看见了刚要逃的楚荔,手臂一挥,抓着楚荔的后颈将人捞过来。
“是你?”卢斯瓦裂开肿胀的嘴,“你听到什么了?”
“……什么也没。”
“哦。”卢斯瓦说,“那就是全听到了呗。”
卢斯瓦拎着楚荔直接往楼梯间走。
楼梯间一片昏暗,头顶悬着一颗忽明忽暗的感应灯,绿色的通道明明灭灭,这个时间点,连保洁阿姨都不会来。
楚荔低着头,又挠了挠后颈。
脚趾都快抠出城堡来了。
“啧。”卢斯瓦倚墙,咬着烟的嘴懒洋洋地动了动,“你还有这癖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