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星阑:我不是我没有,精市你别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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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岳星阑上飞机后一路不说提心吊胆但也没好到哪去,纵然心里清楚他妈妈白雀这个级别的血族鲜少有能伤害她的存在,可万一呢?
他就这么心神不宁地从日本东京飞到英国伦敦,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想得越来越多,越想越害怕,直到飞机落地,他的心绪都很没能平复。
“小星星,这里!”岳星阑走出安检口,正准备继续给白雀打电话时,忽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他登时抬头顺着声音望去,一眼就看见身姿婀娜,五官明艳,如同行走画报的白雀袅袅娜娜向他走来,随之而来的还有她身上淡淡蔷薇花香。
“妈妈,您没事吧?”岳星阑一个箭步上前询问道。
“嗯?我能有什么事?”白雀纳闷反问。
岳星阑眉头一皱:“您给我打电话时语气急切,再后来我给您打又打不通。”
“所以你以为我出了事?”白雀很快反应过来,有些好笑又觉贴心,她解释道:“语气急是因为有别的事情处理,岛上出了点事,给你打电话时被影响到了情绪,后来一直在视频会议,手机静音撂一边没充电。”
闻言岳星阑提着的那颗心这才重重放下:“您没事就好。”
白雀摸摸他头,而后发现儿子又长高了,她今天没穿十公分的高跟鞋,但也有六公分,跟岳星阑站一起好像都没他高。
“那我走了。”白雀正想问问岳星阑如今身高呢,冷不丁听他来这么一句,还说完转身就走,赶忙将人拽了回来。
“你准备去哪?”白雀问。
“还能去哪,买机票回日本。”岳星阑答得理所当然。
白雀嘴角一抽,哭笑不得道:“我把你叫来英国是有事的。”
“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岳星阑纳闷,而且就算要他亲自到场的事,也该是回中国,再不济也是去私人岛上,跑英国来听着就很不靠谱。
“说是能说,但你人得到场,明天是你姐姐一千岁生日,去年小幸村手术时你见了你哥,你哥跑去跟你姐炫耀,这不,她撒娇打滚也要见弟弟,我实在被她烦的头疼,又觉得你们姐弟俩这么多年也没见过,明天还是她整岁生日,所以就带你去见见她。”白雀说的云淡风轻。
岳星阑则已经满脑门问号。
他是知道他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的,但哥哥确实有过短暂接触,可自那之后兄弟俩就再无交流,连联系方式都没交换过一个。白雀告诉他血族便是如此,冷血无情,哪怕是父子女、母子女间关系也不会多亲密。
当然,母子女关系不亲密这点在他家不存在。
所以他为什么要去见姐姐?他连姐姐姓甚名谁,是圆是扁都不知道啊!
“你姐姐叫白月明,‘沧海月明珠有泪’的月明,她和你哥的名字都取自这句诗。”白雀给岳星阑介绍起来,“月明这次过完生日会沉眠几十上百年,你们姐弟俩能见面就先见上一面,顺便也捞些你姐姐的遗产。”
岳星阑:“???”
什么叫捞些他姐姐的遗产???
很快岳星阑就明白了,不同于他哥白沧海的游戏人间,白月明继承了他母亲的追求认认真真在过日子,虽然没法把自己变成幼儿从小开始成长,但从十五六岁到五六十岁、七八十岁她是踏踏实实的过着每一天,她会交友,会恋爱结婚,她生不出孩子就领养几个孩子,悉心教导至长大成人。
简言之,白月明过得非常“人类”。
过得非常“人类”的白月明今年90岁,明天是她这个身份的90大寿,她同样会在这一天公布她的遗产分配。本来遗产这事儿跟岳星阑没关系,可谁让白沧海去她面前炫耀见到了小弟,她一时兴起就整出个远远远远房的侄子,而这侄子就是岳星阑,她还分出遗产的一部分留给了这位“远远远远房侄子”。
岳星阑:“………………………………”
你怕不是在逗我!!!
就在岳星阑决定连夜扛着飞机回日本时,他母上大人直接暴力将他留下,并且第二天就打包好带去了二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