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池笑了笑,“那你有什么想问我的?”
祝佳夕打了个哈欠,将脸在他的肩上蹭了蹭,“其实也没什么,等你进入国家集训队,就有机会保送了吗?”
“嗯,有了结果告诉你。”
“好,保送了,是随便选什么专业都可以吗?”祝佳夕好奇地问。
“我会选临床医学。”周砚池说。
祝佳夕听到“医学”就像听到江雪说未来会选法律一样,她觉得很神圣,只是她刚想说点什么,却突然想到了周爸爸,难道周爸爸是生病去世的吗?她只能想到这个。
周砚池没有主动和她谈起这件事,她想起妈妈的话,也就没有再提。
“真不知道,我以后会学什么呢?
“不着急,慢慢想。”
距离动车到南京南站还有半小时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了,只是静静地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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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南站到站以后,周砚池右手拉着祝佳夕的行李箱,左手牵着她的手。
两个人都走得很慢,就好像这是他们彼此之间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牵手。
距离出站的检票口还有两步距离的时候,周砚池停下了脚步。
两个人站在墙边,周砚池站在她面前,堵住了周遭的视线。
“祝妈妈在外面等你?”他问。
“嗯,她刚刚给我发信息,已经快到出站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