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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整整一上午,宋久终于推开了病房的门,她拿着检查报告走了过来,在我面前晃了晃,“可以走了。”
我忙起身跟她走了出去,医院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让我片刻也不想多呆。
出了医院大门,我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面孔,那个差点被掐死的刘三。
自打上次何司遥的事之后就再也没看见过他,只是听包般简单的说了一嘴,说是虚得下不来床。
他看我们走了过来,连忙打开了后门,恭敬的问了我声好。
我捂嘴笑了笑,钻进了车里。
包般早早地坐在了副驾驶,他歪着脑袋往后看,边看边说,“先领你们去个地方,之后再把上次何家的钱给你俩,最后你们再赏个脸和我一起吃饭,咱们几个喝点小酒。”
我和宋久没有意见,便各自点点头。
约莫二十多分钟,刘三把车停在了在东旦金街的马路对面。
包般推门下了车,我连忙也解开了安全带。
可刚出半个身子就发现这条街竟然就是葬茔街。
我之前竟然没注意到金街和葬茔街竟然就隔一个马路。
这也算是个奇景了,要知道村里人看见与白事相关的都绕道走,都觉得晦气,难道市里人不这么认为?
“是不是觉得神奇,我敢打包票,整个省都找不出第二条商业街规划在葬茔街对面的。”包般往我身边一站,看着对面的商业街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