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一提醒白清禾才想起来新科有车接送,就把手里的车钥匙放到旁边去了:“那我提前去把学长接上,你自己路上小心。”
白清禾站在旁边清清楚楚的听到这人冷哼了一声。
新科派的车是一辆黑色的宾利,低调且奢华,很符合这个大公司的作风,她上去后立刻把学长所住的酒店地址告诉了司机。
车缓缓行驶在马路上,天气闷热,白清禾把窗户摇了下来,清风还带着点热温的气息铺在脸上,她闭上眼睛。
风裹挟着沙尘划过脸颊,有点微不可见的刺痛,特别像白清禾站在半喂入式稻麦脱粒机旁边,同学的手没放正,飞溅出来不少的麦粒划过在烈日下裸露出来的肌肤。
越来越多的麦粒划过肌肤,打得人睁不开眼睛。
车速怎么这么快?
白清禾猛然睁开眼。
她望向前排司机,司机显然也慌乱起来喊道:“刹车失灵了!”
伊桑不怎么会用华国的软件,怼着广告打得最响亮最贵的酒店订的,结果给他自己订成了个郊区洋房别墅,白清禾先下走得正是一段山路,周围已经进入郊区,路上很少有车经过。
耳边此时除了呼啸而过的疾风划破空气的声音,还隐隐约约的包裹着几声沉闷的油门声,果不其然下一秒,白清禾就从后视镜中看到了冲破镜框而出的摩托车。
他们与白清禾这辆宾利维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头盔的镜片在阳光下反光,跟随着宾利的速度提升而扭动油门,轰隆隆的响声让司机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就连握着方向盘的手也尽数是汗。
这雇主是什么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