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不知多少支烟。
就连俞伯进来换茶的时候,都呛得咳嗽了好久,也不晓得少爷怎么坐得住。
俞伯出声提醒道:“少爷,早点去睡吧。”
“她人呢?”
这个她当然不会有别人。
“少夫人早就睡下了。”
程隽礼掐了烟,缓缓起身走到窗前,忽地轻蔑一笑:“如果一个女人,她不想嫁给你,也不想和你生什么孩子,而你却逼迫她,强留在你身边。”
说着涩然顿了顿,“她会恨我吗?”?
第26章
俞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只能在心里叹一句冤孽。
好好一桩婚事弄成这样。
他索性装作耳朵不好没有听清:“少爷说什么?”
“没有, 去吧。”
程隽礼在书房的浴室里冲了个澡。
待到把明天谈判的合同过目完,都已经凌晨一点,他摘下眼镜走出去, 卧房里一片漆黑,月色忽明忽暗间只余姜枝的呼吸。
她已经睡熟了,双手向后高高举过头顶, 一双长腿分开。
这睡相实在是不敢恭维。
程隽礼把她的手拿下来放进软被, 替她把腿掰正, 做完这些后才进衣帽间收拾行李。
他接手集团以来,几乎隔几日就要出趟差,行李拾掇的很快。
当然最后总会缺那么一两样。
姜枝的包就这么被她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