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页

说不清几小?时,但反正隐约是记得?开了第二盒。

奚澜誉一向这样,少说多做,但那薄唇,总也?有别的用途,可叫那山茶如?被雨水濯洗过般徐徐绽开。

这便是他一遍又一遍表达想念的方式。

叫人难以招架,却又极难抗拒。

-

第二天一早,宁枝起床时,身旁空空荡荡,她心里闪过一瞬的慌张,疑心奚澜誉是不是昨晚又走了。

她匆忙下楼,见奚澜誉不过是早起在弄早饭,宁枝立马小?跑过去,从背后?抱紧他的腰。

她将脸贴上去,闷声闷气?说,“老公,我还以为?你走了。”

那声音里有些不易察觉的害怕与浅浅的忐忑。

还有点?刚起床的无?意识的娇。

很软,很好听?。

酥到人骨子里。

除开她想提前休战时,宁枝几乎不怎么喊老公,她觉得?有些很难为?情?。

所以奚澜誉一直都格外受用她这称呼,他一手搂紧她的腰,一手在她脸侧抚了下,开口时,嗓音还有点?早起的哑,“我最近会空几天,有没有哪里想去的?”

宁枝敏锐察觉到“空几天”这层含义,她没抬头,依恋地在他身前蹭了蹭,懒得?动脑,只问,“什么意思啊?”

……

“所以这几天,你就不算是北辰的奚总,而是我的限定男友奚澜誉啦?”

听?完奚澜誉的解释,宁枝坐在小?酒馆内,歪着头看向他。

她语气?调侃居多,但也?有隐隐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