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不受控的, 任他摆布的,难以自?持的, 脑袋昏沉的感?觉又一次将她?席卷……
就像那?个夜晚。
秋意浓重?,夜幕低垂, 而指尖宛如?弹奏乐曲般,跳跃,轻拂, 流连……
致命的心悸……
奚澜誉略垂眸看她?, 嗓音磁沉, 有点刚起床的哑,“既然不记得……”他将她?转过身?, 跟她?颤颤的眼神对上,“那?帮你回忆一下?”
他笑了声,动作倒是克制,只是那?讲出的话?,叫人?不由地面红耳热。
室内好像变成真?空玻璃罐, 让人?顷刻间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而奚澜誉实在很擅长主宰这样的氛围。
……轻轻拂过。
奚澜誉说, “这样——”
……再点了下。
奚澜誉又说,“这里——”
……半拢不拢。
奚澜誉偏头?,看着宁枝,意有所指, “宝贝,你好像格外喜欢。”
宁枝艰难吞咽一口口水。
……掌心微动。
他听到奚澜誉附在她?耳边, 坏地坦荡,“枝枝,告诉我,哭出来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在想什么?
宁枝有一瞬的失神。
——是湖面冰裂,是火山爆发,是青提,是樱桃,还是春天?
——又或许,是摇晃的月亮?
他点到即可?,但这已足够。
奚澜誉实在太懂,太懂怎样会?让她?气?焰顿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