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主动带着她,在往他的内心走。
那她自然也该有相应的耐心。她等得起,她一定等得起。
说不清是谁主动吻的谁。
两?人内心大概都有同一想?法,在这样美的月光下,在这样浪漫的氛围中,在这无人打扰的山间,不接个吻实?在很难说得过去。
也分不清有没有在下雨了,只依稀感觉,在即将达到缺氧边缘的瞬间,眼角忽然划出一滴生理性?的眼泪,当?然,也可能只是空气里凝结成的水珠。
宁枝很配合,甚至称得上主动。
她仰起细长脆弱的脖颈,双手去勾奚澜誉,使了些力?气,要他向下。
数不清这二十四小时接过多少吻,更不知这次究竟吻了多久。
只知分开时,两?人呼吸都有些乱,看向彼此的目光难掩迷离。
宁枝腿软,笑?着伸手,要奚澜誉拉她起来。
奚澜誉看她一眼,索性?俯身,将她半抱着放在面?前的石块上,他蹲下身,给?她揉小月退肚。
宁枝感到一股不轻不重的力?道,从下至上,略微打着圈加重……
真的从未想?过,这样高高在上的奚澜誉。
有一天竟会主动臣服,为她弯腰,为她,堕入红尘。
宁枝心口不由地有一瞬间的动容。
无论对这段感情有多么的不安,但宁枝始终承认,她根本不曾后悔过。
或许以后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