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枝紧张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奚澜誉笑了?声,他去捉她的手,绕到他身后,唇瓣轻擦她耳廓,嗓音低沉,“枝枝,不睁眼的意思,是默认。”
默认他可以继续吻她。
宁枝眼睫颤了?颤,绕到他身后的手收紧,客厅内柔和的线性灯恰好笼在她面上。
一种白玉瓷般的脆弱感。
宁枝没有睁眼,突然间不想。
她好像……是真的,真的很沉迷跟奚澜誉接吻这件事。
空气里有一瞬的雪松香逼近。
浓烈的,馥郁的。
像海面翻涌,一浪高过一浪。
奚澜誉掌心托住她的脸,将她拉近自己,似又?觉得这样不够,他另只手控住她纤细的腰,微微一带。
宁枝后腰抵上餐桌冰冷的边缘。
他将她揉在身前?,俯身沉沉压下来。
宁枝仰头承受,真的很喜欢,但也是真的难耐,她有些受不住,唇边溢出一声,不由?伸手,去勾奚澜誉的脖颈。
然而,这不过换来更猛烈的攻势。
奚澜誉真的很懂如何会让她浑身发软,他掌抚在她后颈,一边亲她,一边不轻不重的捏着。
宁枝哪里被这样过,她绕着他的双臂慢慢卸了?力道,有即将滑落的趋势。
就?在她掉下去的前?一刻,奚澜誉忽然搂住她的腰,往上一提,宁枝被他抱坐到桌上。
她脑中一瞬闪过念头:这是吃饭用的,现在用来做这个,合适吗?
不过很快,宁枝便没空胡思乱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