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索托斯便一直在给同学们演示这项净化术,尽心尽力地教导他们每一句咒语,以及正确的手势。
这项净化术的咒语十分晦涩拗口,要想一次性全部正确地念出来,确实有些难度,更别说其中对魔力的精确控制。
诺兰身边坐了一名红发男生,他嘴里念念有词,执着魔杖的手甚至妖娆地翘起了兰花指,看的出来他非常卖力且刻苦,然而那串咒语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却像是婴儿的牙牙学语,半点都听不清楚,时不时迸出几句不知所谓的弹舌。
在连续试了好几次都不得要领之后,男生再也承受不住,猛地把魔杖给掰断,其中细小的木屑还溅到了诺兰的脸上。
诺兰:“……”
他抬起手,默默擦掉那根木屑,将那串咒语在心中默念了一遍,接着完整无缺地念了出来。
就连断句重音都和索托斯教的完全一样。
咒语落下的刹那,配合着旧魔杖极富技巧的摆动,那只被深渊邪灵附身的小白鼠开始剧烈挣扎,最终从身体里冒出一缕黑灰色的烟雾,昭示着净化术的成功。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看起来没有丝毫难度。
讲台上,索托斯微微点头,那张俊美温润的脸上浮现出赞许的笑容:
“做的不错,这位……”
他思考了一会,低头对了眼花名册,接着道:“这位弗洛伊德同学,非常完美的一场演示。”
话音落下,教室里的学生纷纷往诺兰的方向看去。
这名从一开始就因为容貌吸引了大半同窗的男生态度不卑不亢,微低头露出了个有些羞赧的笑容,看起来温雅知礼。
一时间,教室里压低的议论声沸沸扬扬。
“他是怎么做到的,一次就成功了吗?”
“是的,他施咒语的时候我抬头看了眼,确实是一次就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