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轮到他了。
“夏桢——”少年的呐喊像风吹过湖面荡起层层涟漪。
她又心动了。
目光交汇的瞬间?,他们好像穿越回?了西市。
她拨开人群小跑过去,站在离他半米远的地方?。
羌问摘下自己的手套给她戴上:“干净的,早上刚洗过。”
手套里留有他的余温,夏桢轻轻握了握拳。
“今年的冬天可真冷啊。”她一开口,冒出阵阵白气。
羌问顺手帮她戴上羽绒服的帽子:“去坐摩天轮吗?”
“好啊。”
两人对坐,摩天轮缓缓升空。
旁边是汾春江。
傍晚时分,江面波光粼粼,一片赤红。
他们各怀心事,看着高度一点一点上升,望着窗外的夏桢忽然开口:“你知道我?为什么生病了还?往西市跑吗?”
“为什么?”他望向另一边的窗外。
“因为我?根本不?敢呆在家里,那些熟悉的环境只会?让我?多想,看见每一样老?物件,我?会?想我?死了它们还?会?在吗?看见家人关?切的眼?神,我?会?想我?死了他们该怎么办,这种感觉比被病痛折磨更?难受。”
“每一个睡不?着的夜晚我?都在想,我?上辈子究竟造了什么孽,这辈子要用这种方?式来赎罪。其实我?一点也不?洒脱,每次一踏进医院就什么都不?想做了,我?会?觉得我?马上就要死了做什么都没有意义了。可出了医院,我?又觉得好像还?有重生的机会?。”
“其实我?对熹花节许愿这件事并?没有那么深的执念,是我?强行把?它变成?了执念,因为我?知道这很难实现,也只有这样,我?才不?会?一天二十四个小时每分每秒都在想我?生病了这件事。我?才能够去享受剩下的时间?,我?不?想把?自己困在疾病的梦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