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玙的脸已经垮到太平洋了,脑子里翻滚播放着弹幕骂人的话。但凡这里有个显示屏,小群群就得被360度无死角骂个遍:“我们避开会触发机关的东西。”
“好。”江好早就想说,小心翼翼端走椅子放到门旁边。
“你们是新郎的伴侣,你们却不守本分不陪我!人家想哭。”小群群愤怒,他每喷出一个字胡子就要向上翘一次。
不明真相的两人:想哭就哭呗。
江好坐在椅子上,远离那些机关后,整个人都放松了,肆意地大笑:“哭不出来吧。哈哈哈哈,我才不会碰那些……”
一个坚果被投到了江好嘴巴里。
江好:“……”人不能高兴太早。
【玩家触发机关,请新郎进行攻击。】
“呜呜哇,哇哇呜呜哇——”
本来雷声大雨点儿小的叫嚷成功转变成了天上下猫下狗的大雨。小群群的眼泪化成两道水柱,照着三个人喷射。
言鲸被滋了一脸,躲都躲不赢,但空气还在,自己像条被溺死的鱼:“你昨晚就这样过的?”
江好被打翻,认命地抹了把脸:“不然你以为?”
第二天,三个被滋没了脾气的落汤鸡出门。
小群群还在意犹未尽的哭泣,但已经哭不出眼泪来了。
江好帅气甩掉头上的水,甩小裙裙一脸,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兄弟,别哭了,有啥事儿都往肚子里咽,别跟哥说。”
”呜呜好。”小裙裙做作地擦拿帕子擦干脸上的水珠,迟钝地意识到江儿好没说好话:“你什么意思?为什么这样对我?我生气了!我要告诉其他新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