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玙:“我赌大胡子。”
院长:“……”
“别看了别看了,新郎都进屋了,你们快选房间。”
院长催促道:“关门儿了,我也回去睡觉了。”
江好看得正开心,明明小群和小花还在一决胜负一战高下,战事进入白热化,非常不耐烦的对院长扇了扇手掌:“嘿,你这懒鬼成天想睡觉,还好意思说我们。”
院长:“……”
懒鬼一铜锣敲他脑袋上,给他敲了个大金包:“给我起来!老子还站着呢,你们一个个恨不得黏地上,起来了又坐!”
“哎呦,你打我!哪有主理人打人的,你真讨厌。”
“老子打的就是你!”院长儿气不打一出来,给江好拎了起来,“立正站好!”
江好脑袋被他好吼短了路,说啥听啥,站的板正。
言鲸也不紧不慢站起身,拍了拍腰都遮不住的小外套。
里面是黑丝打底,他一伸手就会露出来,院长恶心好一阵儿,眼不见为净最后把他的大帽子偏到一边去了。
“请起来吧。”他丝毫没有被院长的举动影响,接过亓玙伸来的手指,将他扶起。
倒不是亓玙多交情,主要他身体原因,常年低血糖,外加脑子不好,又是全队耍置换物的主心骨。免得一起身又得倒下,还不如将他供大爷似的扶起来。
但这在外人看来可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切”,院长冷不丁一声,“就你这花里胡哨的,还能找着这么白净的小男友?”
“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