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d”红姐道。
“嗯,你体重最轻,适合做第二位。”
“我一吧。”何觅毛遂自荐。
“好。经过这几天的观察,能量仓只能发动一次攻击。”
“到时候我和言鲸负责把‘电鳗’圈起来,陈引月和步仙让剩余‘电鳗’启动能量仓,方向不重要,把局面搅乱就跑。”
“等它们自相残杀后,幸存的‘电鳗’就交给我们。”
“给灯塔充电的机会只有一次,但red你不要逞强,这是最危险的一环。”
“没关系,我有火箭筒,保命不是问题。”
“好,保持联系,何觅时刻更新战况。”
“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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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手表连了耳麦,互相拨通。亓玙一没表而没麦,不想让其他人知道,率先退出团体朝“舞池”走去。
收音机的声音被调到最大,“电鳗”们对同伴的信任程度高的离谱,早就忘了要做什么,又或者以为仅仅是被哟西招来蹦迪的。也不觉得奇怪,就是傻乐。
言鲸瞧着局势不错,正要去队尾,结果匆匆一眼就瞟到耳钉男往灯塔去。天虽然黑,但四下无人,他再怎样做贼也很高调。
服了,哪儿来的猪队友打扰他和前男友约会。
言鲸不情不愿停住脚,控场鲸鲸附体:“哟,跟我,看地,跳!”
亮片高领粼粼泛着光,他一只手举起,食指朝天,开衩的侧面是黑白相称,布料紧贴勾勒出紧实的腰线。
背部躬着,面朝玻璃地板,被自己的倒影帅了一脸。见机扒拉来一个“电鳗兄”,长臂搭肩:“跟我,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