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亲个嘴儿吧!今儿就办洞房花烛!!!”
许即墨和夏侯薇明显是被这样打趣惯了,彼此无奈地对视一眼,没答应也没拒绝。
当事人还没反应,暗处的虞淮安却是坐不住了。
“大家为什么这样?”他蹙着眉问郑青:“夏侯将军好歹是女孩子家,当众这样开他们的玩笑,让人家多难做。”
郑青还未答话,一旁的士兵却插话了:
“诶~这位小哥你新来的吧。我看你有所不知啊——这二位,一个是当朝皇太子,一个是大将军嫡女,自小就订了娃娃亲的。太子殿下虽离开了南魏七年,可你看他们二人感情一如当年,如胶似漆的。咱们南魏上下,任谁不说一句金童玉女,天作之合?依我看呐,只等咱们收复北梁,便可吃到这二位的喜酒了。”
今天第二次听到这扰人心绪的话题,虞淮安默默握紧了拳,不说话了。
与此同时,夏侯薇被众将士闹得受不住,凑过去小声同许即墨商量:
“要不咱就喝一个?趁早遂了他们的意,省得烦一晚上。”
许即墨也被吵得有些不耐。他本意是要过来寻虞淮安,环视了一圈仍没见着人。他心不在焉地往虞淮安的方向望,嘴里回道:
“还是算了。合卺酒意义非凡,你我这一喝,日后更解释不清了。更何况孤还带了家属,不合适。”
“哟。”夏侯薇略带惊奇地打量他一眼:“你小子什么时候也开始在意这些了。还家属?你什么家属我不认识?”
“家属”这二字说出来连许即墨都感到惊奇。他脑海中浮现起虞淮安的脸,无言地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