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了点头,当然不能心慈手软。
人走了季矜涟才悠悠地荡回了吃饭的小地方,把凳子拖过去,打开饭盒却没有什么胃口。
她捏起手机,发现刚才俞修宴已经回复了消息,不过她调设的静音没听见。
俞修宴:手误?
俞修宴:这个点还没有吃饭吗?
俞修宴:好好练习,加油。
一如既往地言辞和话锋,一点多余的温情都不舍得提前给。
季矜涟沉沉的心思消了点,回复道:从小教我跳舞的老师是这次的评委,她刚才来找我了。
俞修宴回复的很快:如何?
季矜涟:她说曾经季延之让她把我劝回去重新学跳舞,希望我走出阴影,但是后来又怕我状态不好,放弃了。
季矜涟:我是不是总让人担心?
话题沉默了一会,就在季矜涟以为网卡的时候,俞修宴的对话终于跳了出来。
俞修宴:我不觉得季矜涟让人担心,但是我的未婚妻让我担心。
季矜涟愣了愣:什么意思?
俞修宴:因为你是我的爱人,所以我关心你,我想季延之也是因为身为季矜涟的哥哥,所以担心你。